撕衣服。
“停下！不要脱了，算你狠……”
程一飞不忍直视的偏过头，喊道：“你没必要跟我死磕，我也想在这里多快活几年，从今天起我不再调查你的老底，只要我找到任何一件法器，你就放了我妈可好？”
“好！我再宽限你二十天，否则我让你娘再生个野种……”
黑兰双腿一蹬又射向了夜空，显然她也相当的忌惮牛魔王，但她一走牛魔王就瞬间缩小了，还变成一个光溜溜的干瘪老头。
程一飞吃惊道：“卧槽！大爷你谁啊，就算是化形也太丑了吧？”
“我丑？老子是你太爷爷，不孝的东西……”
小老头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笑道：“你自己喊的祖先庇佑，难道牛魔王是你祖宗吗，还不是老子灵机一动，变幻模样吓唬那老妖精，否则我这把老骨头怎么跟她打？”
“太爷爷？”
程一飞更加震惊了，错愕道：“不是！我先不怀疑你的身份，但咱家除了装逼就没其它本事了吗？”
“你能出生就是本事，多生孩子多种树，总能开花结果的……”
太爷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就如泡沫般消散不见了，而小喇叭也从后方跑了过来。
“我靠！你也太帅了吧，牛魔王都给请下来了……”
小喇叭搂住他笑道：“柳月蓉把手机留在了烂尾楼，让我听到了叶麟和黑兰的对话，叶麟和许副局是黑兰的信徒，金身大腿藏在梅园会馆，阿雪已经带人去找了！”
程一飞问道：“内鬼找出来了吗，有没有人给黑兰打电话？”
“有！省城三局的裴处长，还有人给黑兰发了两条短信……”
小喇叭忽然凝重道：“陌生号码没登记，手机信号在外面的车上，车里一共坐了四个人，七格格，郑局长，谭副局长，还有刘主任，总之……四个人都是五局的领导！”
“七格格可以排除，不会是八臂罗汉郑局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