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
“我要回瑞士了。”
江晚絮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等外婆身体稍微好一点,我们就走。至于顾子源的案子,我会委托律师全权代理。”
顾彦廷抬头,眼底满是红血丝:“为什么?顾子源已经被抓了,国内没有人再能威胁你。江家那边……晚晚,留下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行吗?”
“弥补?”
江晚絮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
“顾彦廷,”江晚絮看着他的眼睛,“我们两清了。”
“两清?怎么两清?”顾彦廷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站起身,在狭窄的病床前走了两步,又颓然坐下,“只要你肯留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要我舅舅活过来,你能给吗?”
空气瞬间凝固。
顾彦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晚絮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枕头里。
“顾彦廷,我知道这件事也许不是你直接动的手。但是,我永远忘不了那天。”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深深的心理创伤。
“外公把照片扔在我面前的时候,舅舅倒在血泊里,脑浆都……”
“每次你靠近我,我就能闻到那一股血腥味。”
“我这条腿断了,是被江家人打的,我不怪你。我被抽血,被羞辱,是我眼瞎爱错了叶寒,我也不怪你。但是舅舅……那是我童年唯一的亮光啊。”
江晚絮睁开眼,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顾彦廷,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爱过你吗?也许爱过吧。可是只要一想到舅舅,那份爱就变成了罪恶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让我怎么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踩着舅舅的尸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