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里握着几百亿的股份!”
“只要您去闹,去哭,去逼她。顾家那种豪门最要面子,为了平息事态,随便从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我们吃一辈子!”
江父的眼神逐渐从悲痛转为怨毒。
是啊。
那是他的女儿。
哪怕断绝了关系,身体里流的也是他的血!
既然她那么有钱,拿一点出来孝敬老子,救救兄弟,不是天经地义吗?
“公平吗?”
江明泽在他耳边幽幽地补了一刀,“明宇在牢里被人打得半死,她在七星级酒店里喝着香槟。爸,这就是那个扫把星给您的回报。”
江父猛地将手里的劣质香烟掐灭在桌子上。
烟灰烫到了手,他却感觉不到疼。
“干!”
江父咬着牙,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她是老子生的,老子就能毁了她!想踩着江家的尸骨往上爬?做梦!”
当天晚上,陆清璃的私人助理就送来了一套行头。
不是什么高档西装,而是一件老式夹克,还有一双磨损严重的布鞋。
“江老先生,”助理皮笑肉不笑,“陆小姐说了,明天记者会,您越惨越好。稿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只要照着念,甚至……发挥一下您的演技。”
江父摸着那件破夹克,心中屈辱,但想到那即将到手的支票,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放心。”
江父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没人比我更懂那个死丫头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