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
江晚絮也明白了顾彦廷话语里的无奈,涨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晚晚,不如这样吧。”
顾彦廷到底还是不忍心让她干坐着,想了想说,“你和姐姐去出租车聚集点或者出租车公司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那辆车。”
江晚絮沉默了两秒,点头,“好。”
四人开始分头行动。
许甜开着朋友留下的车,载着江晚絮去往第一个出租车聚集点。
“你好,请问你们有谁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
“Sorry,没印象。”
一次又一次的询问,换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江晚絮拿着手机及图,见人就问。
那个烧伤男实在是特征很明显,可奇怪的是,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问了四五家公司,竟然没有任何人见过。
“难道是黑车?”许甜皱眉。
“再去下一家,”江晚絮不甘心。
天渐渐黑了下来。
顾彦廷那边发来消息。
大使馆那边很重视这件事,正在协调瑞典警方介入,但警力不足,需要时间。
“晚晚,先吃点东西吧。”许甜将车停靠在路边,“前面有家便利店,我去买个三明治。”
江晚絮没有拒绝,但她实在心里憋闷,推开车门走下来,“我去透透气。”
她慢悠悠地走在街头,看到有牵着孩子散步的父母,眼睛又酸涩起来。
“啊!”
一个穿着黄色制服的中年女人迎面走来,江晚絮心神恍惚没有注意到,两人撞了个满怀。
女人手里的咖啡,就这样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