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问："所以，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刻，那些真心实意的笑容，难道都是演出来的吗？"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夜晚的寒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桌上的松子轻轻滚动。
"服了，这破窗户。"
胖子站起身，用力把窗户关严实，试图打破这沉重的气氛，"天真，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
无邪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其实，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接近我们，现在又在哪里......他身上的伤好了吗？他又是怎么拖着一身伤逃出来的？他是不是也在怪我们？"
胖子顿时想起了见到江松的最后一面，他满身的血污，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停往外渗血。
他明明都伤得那么重了，他们还是抛下他走了……
张启灵伤得太重了，他们不敢赌他能坚持到他们找到江松。
"要胖爷我说，"胖子烦躁抓了抓头发，语气软了下来，"等找到那小子，非得好好问问他去哪里了，再把这事儿说清楚不可！"
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或许...他真的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夜色渐深，但谁都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
江松对吴山居内三人的复杂心绪一无所知。
他安静地靠在长途汽车座椅上，闭着双眼，看似在养神，实则全身肌肉都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幸运的是，一路平安。
当他再次踏上北京的土地时，天色已是蒙蒙亮，东方泛着鱼肚白。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城市边缘，从一个极其隐蔽的入口，再次潜入那条通往地下室的密道。
地下室里空气凝滞，灰尘在从通风口透进的微光中飞舞。
一切都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物品的摆放位置分毫未动。
“看来，老头没有进来过……”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空洞。
他熟练地打开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他快速调出铺子四周所有的监控画面，一帧一帧地仔细查看。
画面里，铺子周围的巷子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渐亮的晨光中坚守。
铺子的卷帘门依旧紧闭。
“还没醒……”他轻声判断。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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