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黎簇敏锐的嗅到了其中的关键词，他忍不住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那名汪家人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陷入了沉思。
黎簇只是沉默地坐在对面，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人终于想明白了，低声呢喃一句，语气复杂：“原来如此……他的目标，从来就没变过。”
黎簇的背脊绷的笔直，忍不住抬起头，紧紧的盯着那名汪家人的双眼，试图看出些什么。
那位汪家人察觉到他的注视，只是缓缓的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你知道吗？十几年之前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黎簇的呼吸一滞。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绝对和江松有关。
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心里强烈的求知欲，声音干涩的反问：“什么？”
那人语气平淡的叙述着：“当年，一位汪家叛徒试图潜入汪家核心的运算部。但是，他失败了，在逃离的路线上，被汪家捕获。”
黎簇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那个人是江松？！”
“不。”那人毫不犹豫地摇头，否认得干脆利落，“当年我们抓到的那个人，不是他。”
黎簇愣住了。
不是江松？那……
“但现在看来，”那人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当年一心想闯入汪家核心运算部的人，从来都是他。”
“而那名被他利用的汪家人，真是可惜啊……”那人啧啧两声，言语之间似乎真有惋惜的意味。
黎簇的大脑完全被江松想闯入汪家核心运算部这件事情占据了。
难道江松的利用不仅仅只有推动无邪计划这么简单？
难道……他真的有别的目的？
那人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黎簇，似乎察觉他心里所想，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深处藏着一抹不怀好意：
“而你……黎簇，从头到尾，你不过是他漫长计划中，用来实现那个最终目标的一环而已。”
黎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但最后通通被他压下，他强迫自己冷静，出声询问：“江松……他到底想做什么？进入运算部，是为了什么？”
“他这一生，都在寻找一样东西——玉骨棺。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他当年可以背叛汪家，后来也可以欺骗和利用无邪他们，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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