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总统就站在那里。
“夜里寒冷，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林焕面带温和笑意，朝人群轻轻挥手。
民众们纷纷恭敬行礼，随后安心地转身离去。
有人注意到他身侧的冰之女皇，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露出会心的笑容。
不久后，市政厅的公务人员与愚人众成员相继抵达现场。
在凛冽寒夜中，他们迅速投入工作，全力展开清理与善后。
临近天明时，普契涅拉快步走到林焕面前，低声汇报：“工厂一半的车间已彻底损毁，另有两名值班人员失联。”
所谓“人员失联”，意思其实就是没找到遗体。
林焕听完这份汇报，心中却反而升起一丝庆幸。
因为袭击若是发生在白天，至少会数百人的伤亡。
庆幸过后，随之而来的，是翻涌而起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首相先生，务必妥善处理后续抚恤事宜。若资金上有困难，直接去找罗莎琳。”
“是。”普契涅拉恭声应道。
林焕微微颔首，随即告辞离去。
他先是去了净善宫，向大慈树王问询可否通过世界树查看袭击者的模样。
结果让人失望，世界树无法记录有关『毁灭』的图像。
紧接着，他又找伊斯塔露，希望对方用『时间』的权能，回溯这段过往。
伊斯塔露依旧是一副厌世消沉的模样，蜷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膝微屈，神情倦怠。
听完，她只淡淡开口：“林焕，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来指望我吗？”
林焕一时无言以对。
自己之前其实就尝试过回溯过，但根本看不到袭击者的身影。
显然，对方在发动袭击时，动用深渊之力，彻底隔绝一切信息的外泄。
他讪讪一笑，“伊斯塔露，你执掌『时间』数千年，比我要更懂得使用它。”
“我建议你，当前应当做好防范工作，”伊斯塔露语气平静如水，“多次袭击之后，总会留下踪迹。”
林焕微微一愣，神情继而变得认真，“你说得对，是我有些过于急切了。”
“在面对巨大的压力时，出现这样的情况很正常。”
伊斯塔露眼中掠过一丝追忆之色，“即便曾经的天理，也是如此。”
“谢谢你的提醒。”林焕感激地说道。
伊斯塔露没有说话，伸出自己白皙无瑕的纤手。
这般动作的含义，自然不言而喻。
林焕取出一瓶精致的香水，轻轻放在她的掌心之上，“为了这瓶香水，我可是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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