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笼寒说在藏书楼在万魔殿后方,记忆中好像确实西南方有一处高塔模样的建筑。
应该是那里了。
暮色沉淀,天幕转为黑蓝,星辰未显现,乌云层层叠压。
唐遥从纳戒中换上了一袭黑衣。
收拾妥当后,她并未走门,而是轻轻推开窗户,身形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跃下。
她倚在墙角的暗影里,抬眼看向偏殿门口。
那里有几名轮班的侍女守着,此刻正倚着门柱或坐在石阶上,脑袋一点一点,显然是在犯困。
都在摸鱼啊。
摸鱼好啊。
紧接着唐遥一个轻灵的侧身飞跃,足尖在廊柱上借力一点,轻盈地翻上了偏殿的屋檐。
她俯低身体,黑衣几乎与屋脊的阴影融为一体。
下方巡逻的士兵小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铠甲摩擦发出规律的轻响,却无一位被惊动抬头。
唐遥在连绵的宫殿屋顶上飞檐,动作迅捷而流畅,在几个房子上飞檐走壁,耳畔响起烈风。
一炷香的时间。
那座高塔状的建筑便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它静静地矗立在魔宫西南一隅,比远处看去更加宏伟,塔身共有八层,透着古朴庄严的气息。
塔尖没入朦胧的夜色,只有底层大门两侧的魔灯散发着昏黄光晕。
唐遥轻盈落地,走到厚重的青铜大门前,伸手推开。
“吱呀——”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书卷气息的潮湿味道。
而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为开阔,穹顶高耸,十二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着整个结构,四周墙壁绘有已然褪色战场壁画。
这时,最中央一张巨大的黑木书案后,一名小老头抬头看了过来,他推了推单边眼镜,好奇地打量过来。
无奈光线昏暗,再加上唐遥一袭黑衣,实在不好辨认,直到她走近后,那小老头才疑惑道。
“阁下是哪位,怎得半夜来这藏书楼?”
唐遥放下玄黑的兜帽,露出完整的面容,她笑道:“元药,为了能更好的胜任,来学习一番魔域史,避免日后有所疏漏。”
“元药?”小老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镜片后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身体微微前倾,仔细端详着唐遥。
“原来是你这丫头把寒儿给打败了!这几日宫里可没少议论你,今儿可算看到尊容了。”
随即又露出十分为难表情,摇摇头。
“不过...丫头啊,这里的规矩是认令牌不认人,你还未正式加冕,圣女令还没到你手上吧?”
“所以,暂时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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