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敛去,嘴角拉成一道平线。
“当初关押我们的那位,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来过。”
“说好的期限,说好的自由,全是空话!”
“那可就别怪我们胡作非为,自己找些乐子了...”
这句话似乎也戳中了屠宴的痛处。
他当即挥挥手,不耐烦道:“你这老家伙话咋这么多,赶紧让开,我们赶路呢!”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来说去的!”
男子摇扇的动作顿了顿,倒也没再多言,旋即看了唐遥一眼,便侧身让开了道路。
“走吧。”他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语气恢复如初,“既是屠老护着的人,我总不好强留。”
唐遥没有接话,抬步走过拱桥。
路过那名鬼侍女时,她不由望了一眼。
女子嘴边依旧挂着那抹僵硬的笑容,全黑的眼眸不知在看向何处。
唐遥脚步未停,与她擦肩而过。
桥头前方雾气渐散,道路通明,后方血腥弥漫,夜色枯败,两种景色,亦是两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