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城主。”
宁致远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被能量余波冲击得有些狼狈，
但眼神依然倔强警惕的叶凡身上，仔细感知了片刻后。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一丝微不可查的失望。
“空间系……而且是颇为罕见的‘次元切割’方向，不错，位列十大序列，潜力无穷。”
宁致远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叶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不卑不亢地回答：“叶凡。”
“叶凡……”
宁致远点点头。
“刚才的天地异象，声势浩大，规则显化。”
“你的空间异能觉醒恰逢其时，与之共鸣，引人注目，也是情理之中。”
他这话说得颇有深意，既点明了叶凡异能与异象的关联，又没有直接认定他就是“正主”。
叶凡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连忙道：
“城主明鉴！晚辈确实刚刚侥幸觉醒，但引发那等异象……晚辈自知绝无此能！”
“定是另有高人在此！”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他可不想真背这个能吓死人的大锅。
宁致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叶凡眼神坦然，带着困惑和一丝委屈。
“无论是与不是，你既觉醒序列空间异能，便是我人族未来栋梁。”
宁致远不再纠缠异象源头，转而定性，
“有些人看来对你很感兴趣，不过，我城主府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你可愿随我回城主府？我可亲自为你引路，提供最适合空间异能者修炼的资源和环境。”
这话既是招揽，也是庇护。
当着对方的面，直接要人，丝毫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灰衣队长脸色难看，却不敢在宁致远面前造次，只能暗暗咬牙。
叶凡闻言心思飞转。
宁致远名声一向不错，实力深不可测，且对方一直与那个组织不对付。
跟着他，显然比跟着赵烈安全，也能得到更好发展。
作为重生者，他显然知道那些灰衣人的身份。
至于那个真正的“异象引发者”。
关他屁事！先抱住眼前的大腿再说！
“晚辈愿意！多谢城主赏识！”
叶凡果断行礼。
“好。”
宁致远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灰衣队长。
“真是阴魂不散的臭老鼠，灭！”
两名灰衣不过呼吸间，便化作飞灰凭空消失。
宁致远又对暗卫首领吩咐了几句，大意是继续暗中搜寻，不要放松，但行动要更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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