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捡的。”
苏浅浅越说越小声，因为她发现，随着她的描述，跪在地上的校长，浑身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那是羊癫疯犯了。
完了！
苏浅浅心想：是不是我说要把董事长的勋章当飞盘，校长生气了呀？毕竟这也是学校的信物，我这样说好像是不太礼貌……
然而。
下一秒。
鬼面书生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所有人耳膜的、悲怆而又狂喜的——
“大笑”！
“哈哈哈哈！是了！这就对了！这感觉没错了！”
鬼面书生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捧着那个勋章，就像是捧着失散多年的亲爹，面具下流出的不是眼泪，而是黑色的墨汁。
他没有生气。
他是太激动了！太感动了！
“扔在桌子底下吃灰……拿去给狗当飞盘……是垃圾堆里捡的……”
鬼面书生一边哭一边笑，声音里充满了怀念：
“一千年了！秦先生还是那个秦先生！这就是他老人家的风格啊！”
“只有那位站在深渊顶端的男人，才敢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勋章当成破烂！”
“也只有被他真心宠爱的人，才有资格把这圣物当成飞盘玩！”
鬼面书生猛地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睿智，扫视着全校师生：
“你们这群蠢货懂什么？”
“这枚勋章之所以看起来破旧、看起来‘假’，恰恰证明了它是如假包换的真品！”
“如果这上面被保养得油光锃亮，那才是赝品！因为那位大人，从来就不屑于去保养这种‘身外之物’！”
这逻辑，虽然听起来离谱，但在了解秦寂的鬼怪（如校长）眼中，这就是铁律！
“啊？原来是这样吗？”
苏浅浅眨了眨大眼睛，被校长的逻辑给绕进去了。
“所以我没说错话？”
“没！当然没有！”
鬼面书生赶紧把勋章恭恭敬敬地递还给苏浅浅，并且不仅是递还，他还从自己的长衫袖口里掏出了一方闪烁着金光的**【圣人绢帕】**，小心地把勋章包了起来。
“师娘！这勋章您收好！”
“以前小生不知道您大驾光临，多有怠慢。”
“但现在……”
鬼面书生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鬼气猛然爆发，那是S+级独有的宣告：
“深渊噩梦学院全体听令！”
“轰——”
操场上数千师生瞬间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即日起，见苏浅浅小姐，如见本校长亲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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