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这是姜洛返回下界后的第一感觉。
算起来他已经离开下界三百多年，这段时间对一些强者来说，只是打个盹的功夫。
但是在下界，数百年足以见证一个国家的兴起与衰亡。
没有惊动任何人，姜洛神识一扫，整个下界的情况，便被他一览而尽。
“都没了……”姜洛叹了一口气，一步踏出，便来到了洛阳城，姜水乡。
先拜祭了一下自己的父亲，上次与姜婌一起拜祭时，他在此地留下了一座阵法。
因此虽然数百年没有扫墓，但是这里与上次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姜洛摆上贡品，一屁股坐在碑前，与面前的坟墓交流道：“父亲，三百年没有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说完这句话后，山间吹起一缕微风，轻轻拂过姜洛的脸颊。
这似乎是对姜洛的回应。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怪我的……父亲，我斩过至尊，你知道什么是至尊吗？你的儿子快天下无敌了。”
……
姜洛在墓前坐了很久，他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点一滴，对自己的父亲倾诉。
在其他人面前，他表现的成熟稳重，心机深厚。
也只有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他才会像孩子一样单纯。
……
离开姜水乡后，姜洛便回到了洛阳城。
姜家祖宅还保留着，哪怕如今已经改朝换代，新朝廷的皇帝，仍保持着对姜洛的敬畏。
毕竟姜洛是下界五百年来，唯一一位记录在册的破碎虚空者。
新朝廷的主宰不确定姜洛还活不活着，是否还能返回下界。
不能回来还好，万一呢……
因此，他们秉承着宁可少一事，不能多一事的原则，选择将洛阳城保持原状，甚至还加封了姜氏许多名号，可谓是恩宠有加。
如果不出意外，下一个朝廷，也会继续这么做。
姜洛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他轻阖双眼，读取着这座国度的历史。
哗啦啦……
无形无质的时空长河，环绕着姜洛的肉身，水花拍打在姜洛身上，溅射出五色斑斓的水珠。
此时此刻，这座国度的过去，全都呈现在姜洛眼前。
当年实现大一统的嬴稷，晚年时期猝死，国家陷入混乱，群雄割据。
秦五世时，秦国覆灭，新朝建立。
新朝的建立，并没有影响到姜家，管家李叔老死在姜家，白玉堂寿尽之前，也来到了洛阳姜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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