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满院子的人,无论男女老少,看着那朵红花衬着空空的酒杯,喉头都像被什么堵住了,眼圈瞬间红了起来。
连平日里最是硬朗干练的街道办王主任,也猛地别过脸去,抬手飞快地抹了下眼角——这个默默摆放红花和空杯的女人,有一个称呼叫军嫂啊。
傻柱的徒弟抡起炒勺"咣"地敲了下锅沿:"开席咯——!"
鞭炮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碗筷的碰撞声、众人无声的吃着酒席。柳文娟坐在席间,时不时望向院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个身影跨过门槛,笑着说:"媳妇儿,我回来了。"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在那朵红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花瓣轻轻颤动,像是也在等待。
军人守国门,血染战旗烈;
军嫂撑家门,泪染灯火明
——皆是山河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