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在腿边点了点。
这个比金额更重要。
坐上飞机，章楠鹤的工作到这里也结束了。
陆蓁蓁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里面的给了喜欢靠窗的陆呦呦。
过道另外一边就是章楠鹤。
“你们的歌，真的很棒，我还跟我朋友推荐那首《起风了》，现场听一点不差！”章楠鹤竖起大拇指，说话倒是比节目拍摄的时候要温和许多。
录制的时候，仿佛整个人都处于亢奋状态。
陆蓁蓁笑道：“谢谢喜欢。其实你的节目我也看了很多，我很喜欢你在《超能大侦探》里的表现，《真假千金》那一期最好看，我还重刷了两次。妆造也好看，那套珍珠叠戴，很漂亮。”
“真的吗？”章楠鹤惊讶不已，她以为陆蓁蓁只是客气。
直到陆蓁蓁说出了哪一期甚至哪个妆造后，章楠鹤就明白。
哪怕是客气，人家也是提前做过功课的。
并非单纯敷衍。
都混娱乐圈了，那么计较，最先气死的只会是自己。
章楠鹤不再追问，而是顺着话题说下来：“田宇老师也在那档节目，有机会请你们来。我们大侦探还没有一次来过五个嘉宾，而且你们长得都那么好看，负责服装的笑笑肯定要高兴到晕过去了。”
陆蓁蓁与章楠鹤接着又寒暄了几句。
无论自己的话能在章楠鹤那里建立多少对降落蓝星的好感。
总之，面子上的事情能过得去就好，谁最先开始不是面子情呢？
倒是坐在陆蓁蓁后面两排的季斐然注意到陆蓁蓁跟章楠鹤相谈甚欢的画面，不由得撇嘴，冷笑了一声。
他还以为这个陆蓁蓁有多了不起呢。
还不是一样？
趋炎附势！
季斐然看来，无非是自己当初没有足够的资本让陆蓁蓁动心。
一个短视的女人，哪怕有创作才华，只怕也走不远。
至于那个被反复提及的经纪人章恒，季斐然更没有放在眼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件事情的。
总之，很小的时候开始，季斐然就意识到，自己想要做成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
甚至是人，也仿佛能被自己吸引到对自己唯命是从。
比如从前的陆斯年，比如现在的王濛沂。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陆蓁蓁从见到自己第一眼起就对自己充满了敌意和警惕。
这样的态度，季斐然还是第一次遇见。
原以为陆蓁蓁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现在看来，是自己高估这个女人了。
不过是老天爷加上从小接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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