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卫通，说道：“因为姚晶晶的死，你被带去调查，结果如何？”
卫通无奈摇头：“我还是被当做嫌疑人了，但因为没有切实的证据，只勒令我不得离开深市，倒没有拘留我。”
……
许嘉稍稍冷静下来，问道：“股价是不是又跌了？”
卫通苦涩点头：“前段时间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95%，下午收盘前又跌了10%，目前市值只有巅峰时期的85.5%，缩水1500亿以上。”
许嘉胸口又剧烈起伏起来，他是亨达的大股东，里面有几百亿是他的，虽然是市值，但操作一下，完全可以变成现金。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说的就是此刻的许嘉！
还他娘不是一桩祸事，每一件被坐实，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
许嘉语气压抑着愤怒，继续发问：“股东会那边，有没有人不老实？”
卫通略微严肃：“损失这么大，那些人肯定是颇有微词的，不过目前还没有闹事儿！”
“嗯！谁冒头，你以我的名义敲打敲打！”
……
“好的许董！”
卫通回应后，犹豫着说道：“许董，您说有没有可能，李辉在上演苦肉计？这也太巧合了，紧随着姚晶晶的死，他自己也出事儿。”
许嘉眼中精光毕露，但想想他还是摇头：“如果李辉真的受了重伤，那大概率不是苦肉计，以他的财富地位，没必要受这个罪……哪怕是为了搞我。”
卫通也是点头：“不是咱们干的，也不是李辉，那还有谁却会在这样紧张的时候，搞事情？总不能是还在昏迷的周哲吧？其他人我就想不到了……”
……
卫通是无奈的瞎说，许嘉也只是随意一听，都没有怀疑到周哲头上。
事实虽然不是周哲主导，但的确与周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