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的拿起了筷子。
傅元朝熟练的帮她吹着头发,然后编成马尾辫,垂在身后。
姜糖嘴里还嚼着白灼菜心:“你吃晚饭了吗?”
傅元朝:“我已经吃过了,你吃就好。”
姜糖现在已经饿极了,顾不上好吃不好吃,一股脑的先把胃填饱再说。
最后靠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喝着那杯微甜的雪梨水,很好的滋润了,有些干痒发痛的喉咙。
姜糖开启小腿踹了踹坐在沙发另一边的傅元朝:“傅总,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傅元朝看了她一眼,尤其是睡衣,没有遮盖住的锁骨,腕骨上面隐约透出几抹红痕。
“离远一点是为了你好。”
姜糖根本不听,虽然困难,但还是扭着身体蹭了过去,然后翻身倒下躺在傅元朝大腿上面。
仰躺着看向傅元朝,满眼都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着?
“可是我就喜欢离你很近,那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