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多难为情啊,你这搞得我不好意思了 ”
说完又用双手捂着脸,悄悄的通过手指缝隙去观察张凡,见他始终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故意恭维她,心里更高兴了。
她想要保持矜持,可是那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其实吧……我们的体系不一样,所以飞升的方式应该也不一样,我们的这一套属于巫的一个旁支,想要飞升,除了要对天地万物都产生沟通之外,还要献祭,反正……这不一样。”
张凡听到这里,摸着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一边思索,一边回答。
“这样说起来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说完之后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我最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解解惑。”
“你说。”
飞飞十分乖巧地轻轻晃着腿,她那一头干净利落的男士短发已然被风吹干了,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出淡淡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