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阿弥陀佛，老衲当然听过。”方证大师回道。
“大师以为然否？”陆寒再问。
“那是当然，人不是鱼，不可能知道鱼之乐。”方证大师肯定道。
呵！
陆寒笑了，再问。
“大师非我，安知我能伤而不杀？”
咯噔！
方证大师瞳孔猛然一震，身体晃了晃，终于是闭上了双眼。
“南无阿弥陀佛，刚才是老衲失言了，老衲确实不知少侠能否做到伤而不杀。”
“但是...”
方证大师话锋一转。
“老衲观少侠刀法颇为诡异，出招凌厉，招招皆为取人性命而去，实非武学正途。”
陆寒听出来了，这老头是有点不服啊。
“大师所言，请恕在下无法理解。”
“我读的是圣贤书，并非你们武林中人，不懂什么叫正途不正途。”
“如果大师还想有所指教，能否拿一本正途武学的秘籍出来，比如易筋经，洗髓经什么的，也好让在下一观，长长见识？”
啊？
方证大师辩经多年，从未想过还有这种情况。
都练这个境界了。
出手三招不到，就能杀了青城四秀，结果你说你是读书人，不懂武功？
君子剑岳不群都难免好奇：“夜少侠是否想说，你没有师门，也没有师父？”
陆寒直言道：“确实没有，这有问题吗？”
岳不群：“那你的刀法...”
陆寒：“自学的。”
岳不群脸色一沉：“可我观你内功有些玄妙，不像师出无门啊...”
啪！
赵敏手中折扇一拍。
“这点我能作证，夜公子的确没有师门，他跟丁典是朋友关系，即便学了神照经，也并非师徒。”
什么！
神照经？
各派高手的神色顿时变的复杂起来。
岳不群这才恍然。
日前，跟连城诀爆炸一并出世的，还有本江湖绝学...神照经！
而获得这门绝学的，就是眼前的少年。
“嘶...”
岳不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我没记错，神照经出世至今，最多不过十来日吧？”
“可是如今，夜少侠的功力没有三年，也有五年，俨然算是新生代的高手了。”
“难道说...”
“我等是在这宝梵寺中睡了一年不成？”
一众江湖人，各派掌门，无不震惊。
就连余沧海的脸色都不单单是愤怒，看向陆寒的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贪婪。
神照经！
那可是比辟邪剑法还要神秘几分的武学。
左冷禅双眼微微眯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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