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裹挟着地面的细碎尘埃,打着旋儿上升,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你逃不掉的,我的小兔子...”希尔万的声音从石笋后传来,流利的法语此刻黏稠得如同蜜糖,却透出令人骨髓发寒的占有欲,“我保证,会非常、非常耐心地...细细品尝你的每一分滋味。”
他打算再小心翼翼地试图将梅若初‘捕捉’,而是彻底放开了狩猎者的姿态。
原本单手随意拎着的长柄刀,此刻被他双手牢牢握住,刀尖斜指地面,刃口在微弱的环境光下流转着一抹不祥的暗红。
反正只要完成初拥,将对方转化为血裔,就算手脚全都被弄断了没关系...会再长回来的。
那么,过程粗暴一些,又有何妨?
他需要发泄,需要征服,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碾碎这只狡猾小兔子的所有反抗。
想到这里,希尔万眼中一抹狠辣之光一闪而过,同时一丝近乎狞笑的弧度爬上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