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在建造这栋别墅的时候，就已经将管理别墅的权限，交给了贾维斯。
换句话说，在这栋别墅里，贾维斯是无处不在的。
因而话音刚落，这个地下实验室，便响起了贾维斯委屈巴巴的声音。
连带着莱利身边的阿呆，也像是深受打击的孩子般，将机械臂转至莱利怀中，不断轻蹭着，极其人性化地撒娇求安慰。
“……我已经开始后悔，给你们添加人格模块了。”
当然，在托尼倾注大量心血，不断更新换代之下，这两个人工智能，说是活生生的人类，也不足为过。
刚才表现出来的一切，与其说是冷冰冰的机器，在按照托尼的命令行动。倒不如说，是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在托尼这个老父亲面前，故意使坏。
以至于看着两个毫不留情戳穿真相，给自己添堵的“逆子”。
再看看那脸颊不断抽搐着，已经逐渐按捺不住笑意的莱利。
抬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再慢慢下拉的托尼，已然尴尬得能用脚，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更是忍不住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回应道。
“贾维斯，我恨你……”
“先生，我们也爱你。”
而后者，则是夹带着淡淡笑意，瞬间领会傲娇托尼真正想要表达的含义后，语气郑重地回应着。
就连不会言语的阿呆，也离开了莱利的怀抱，转到托尼怀中轻蹭了蹭。
这让努力摆出一副严肃面孔的托尼，当场瞬间破防。
嘴上骂骂咧咧，没少抱怨这俩“人工智障”的同时，身体倒是格外老实，在莱利的目光注视下，轻拍抚摸着阿呆的机械臂。
这让莱利眼底笑意更盛之余，一边打量着温馨的互动场景，一边心中泛起了嘀咕。
假如未来某一天，无论自己如何干预，幻视依旧诞生于世……
那至少，自己应该想办法，保住贾维斯，这个对托尼来说，已经无可取代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