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你动用行业关系去查。”
“我让苹果的供应链情报部门去查。”
两人达成了共识，挂断了电话。
然而，调查的难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苹果的情报部门在业界有着极高的渗透率。
谁家进了多少原材料，他们都能查到蛛丝马迹。
但这次，他们碰壁了。
负责情报的主管向乔布斯汇报时，满脸羞愧。
“史蒂夫，查不到。”
“完全查不到这家中国厂商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们的供应链处于绝对隐形的状态。”
乔布斯强忍着砸东西的冲动。
“拆解呢？买一台真机回来拆开看！看看屏幕排线上的logo不就知道了吗？”
主管的声音更小了。
“史蒂夫，买不到真机。”
乔布斯愣住了。
“买不到？他们不是卖了七百万台吗？”
主管拿出打印出来的红米官网截图，指着上面的小字。
“这七百万台，全是预售定金。”
“红米1代普通版，承诺一个月后发货。”
“红米1探索版……”主管咽了口唾沫，“发货时间待定。”
乔布斯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发货时间待定？”
“也就是说，这台所谓搭载了视网膜屏的探索版，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主管点了点头。
乔布斯气极反笑。
他纵横硅谷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这种流氓打法，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算什么？用PPT抢首发吗？”
乔布斯恨得牙痒痒。
自己投入了成百上千亿的研发资金，打磨出真机，准备惊艳世界。
结果对方做个幻灯片，在台上吹一通牛，就把首发的名头给占了。
这是赤裸裸的耍无赖。
乔布斯在办公室里破口大骂。
“有本事你拿货出来卖啊！”
“空手套白狼，这叫科技公司？这叫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