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嘴里念叨着。
首领也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冲着族人们大吼了几声。
原本充满敌意的营地,瞬间变成了狂欢的海洋。
男人们扔掉了武器,冲上来拥抱那些还一脸懵逼的大明士兵;女人们从帐篷里端出了最好的食物;孩子们围着那些装着糖果的铁皮罐子又蹦又跳。
张大彪被一群热情的印第安大妈围在中间,脸上被涂满了各种颜色的油彩,身上还被挂了好几串骨头项链。
他看着不远处的桑切斯。
这个可怜的西班牙翻译,此刻正张大着嘴巴,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着这一切。
他在美洲待了快十年了,被印第安人追杀过,被抢劫过,也被鄙视过。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些高傲、野蛮、排外的阿帕奇人,会对一群外来者表现出如此毫无保留的信任。
仅仅是因为拉了一下汽笛,打了一发信号弹,加上两本书和一个破牌子?
这印第安人原来这么好忽悠的吗。
早知道这么容易,他还费劲传个屁得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