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亮起的灯火和轰鸣的工厂，眼中闪烁着与嘴上玩笑截然不同的认真光芒。
“你不装啦？我还以为你还装黑心老板呢。”
“装太久了，有点累，之后还是要维持一下人设的嘛。”
“我们的起点更低，资源也有限。要达到那种程度的繁华，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和设备。”丹恒走到游穹身后说道。
“我知道。”游穹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还需要一群像你们这样能干的牛马，和一个像我这样英明的老板。”
这里不再是一片死寂的垃圾场。空气里不再只有金属锈蚀和腐败的气味，而是混杂着泥土的芬芳、机油的独特味道，甚至还有远处食堂飘来的食物香气。这一切都显得粗糙、简陋，却充满了活人的气息。
“说起来，”丹恒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随着业务范围扩大到五十个星球，管理问题会变得非常复杂。不同星球的原住民，文化、习俗、技术水平差异巨大，单靠欧姆弥赛亚和现有的管理框架，很快就会出现问题。”
他说的没错。这就像试图用管理一个小作坊的规章制度，去运营一个跨国集团。游穹可以靠个人魅力和超常手段镇住泰拉，但当摊子铺开，遍布五十个世界，这种个人化的管理模式必然会失效。
“没错，所以……接下来，我要让他们一起学习新的知识，半强制的那种，用成果诱惑他们，然后加入了之后，就必须学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