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出言讽刺,更是说要用自家空手道馆进行赌注,我父亲一时气急,便用合道武校进行了赌注。”
我一阵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宋大峰竟然如此豪赌?一家武校说压到赌桌上,就压到赌桌上了?
怪不得宋沐瑶如此气急,看来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说不定双方就已经签订了什么协议。
“你父亲是不是跟人家签协议了?”
宋沐瑶点头:“老师说的没错,我父亲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跟人家签了赌约,如果比武失败,武校就要成别人的了。”
我苦笑摇头:“这么看的话,事情就通了,我之前去找裴勇年的时候,见到过一个东洋人跟裴勇年出入武馆,期间那东洋人说什么事成之后,把经营权给裴勇年,这件事前后串联一下,就不难猜出,都是东洋人搞得鬼。”
“卑鄙!”宋沐瑶呵斥。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你仔细跟我说说看,那协议是怎么签订的?都是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