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收回来了,此时的境地,就如那泼出去的水,想要完完整整的收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搓着眉心,暗暗的思索着。
果然,不多时,我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方法,就如往常那样,仿佛凭空出现,又似乎是根植于我记忆深处,被挖了出来一样。
“方法有,你只管告诉他们。”我对电话那头说道。
“如果你做不到,千雨因此身亡,你怎么交代?”
“我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如果她因为这件事而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那好。”
电话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