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汉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踮起脚,轻轻拍了拍布良泰的肩膀,语气亲切:“我记得你前些天说过,咱们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就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哪里用说两家话。”
布良泰猛地抬起头,黝黑的脸上,厚重的嘴唇裂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嘴整齐的大白牙,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和认同。
海风依旧吹拂,硝烟渐渐散去,海面上,备夷军的舰队整装待发,朝着番禺的方向,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