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被朱家,福佑大明。”
藩王家宴!
朱允熥心头一跳。
是了,算算时间,接到旨意的各路藩王,此刻应当已在路上,不日便将抵达京城。
而朱元璋选择在那时候让大家一起品尝灵米,总感觉另有深意。
“太好了,我们可以同叔叔们一起尝尝这天赐的灵米。”
朱允熥露出期待的笑容。
朱标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笑脸,伸手轻轻揉了揉朱允熥的发顶,
“是啊,是好事。”
他笑了笑,
“你好生读书,莫要多想。外间诸事,自有你皇祖父与为父操心。”
“孩儿知道了。”
又叮嘱了几句课业,朱标便起身离开了。
几日后,随着一道道王驾仪仗驶入京师,整个南京城变得异常热闹,
皇宫内外,一时冠盖云集,
藩王们各自入住早已安排好的王府或宫苑,每日按例进宫向朱元璋、马皇后请安,与太子朱标叙话。
表面上一团和气,兄友弟恭,但私下里,暗流涌动。
每位藩王身边都跟着各自的属官、护卫,
他们与京中旧部、姻亲故旧地走动,也变得频繁起来,
茶楼酒肆,隐藏着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将整个南京城,裹得严严实实。
这日午后,演武场边。
朱棣刚练完一套枪法,将长枪掷给亲卫,接过汗巾擦了擦额角。
他身着窄袖骑装,身形挺拔,即便在京中休养,眉宇间那股沙场淬炼出的锐气依旧迫人。
“四弟好枪法。”
朱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挥手让随从退远些。
“大哥。”朱棣咧嘴一笑,随手将汗巾搭在肩上,
“闲得发慌,活动活动筋骨。比不得在北平,能真刀真枪地干。”
兄弟二人沿着演武场边缘缓缓踱步。
阳光和煦,场中尚有其他侍卫在操练,呼喝声隐约传来。
“此番回京,感觉如何?”
朱标语气温和,
朱棣嗤笑一声,
“还能如何?处处规矩,步步小心,憋屈得很。还是北边痛快,天高地阔,快意恩仇。”
朱标停下脚步,看着他,正色道,
“四弟,你如今是藩王,镇守一方,麾下带甲数万,关系北疆安宁。行事不能再像少年时那般只图痛快,须得沉稳持重,为父皇分忧,为大明守土。”
朱棣闻言,转过身,直面朱标
“大哥,这些话,你跟其他兄弟他们说过吗?还是只跟我说?”
朱标眉头微蹙,
“你此话何意?你们都是我的弟弟,我自然都希望你们好。”
“希望我们好?”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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