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我就动手了。”
“只是确实没想到，殿下这时候会来铺子里。”
朱允熥点点头，
“这倒是符合逻辑。”
“第二件事。”他接着问道，
“你背后那个人，或者说你背后的势力，是想害我，还是想收买我？”
刘昌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似乎在斟酌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回答，
“实际上，两者皆有。”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要先收买您，但在此之前，必须要先害您。”
朱允熥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点了点头。
“倒是有几分道理。”他喃喃道，
“先让我陷入困境，再伸出援手，这样我才更容易被拉拢。软硬兼施，恩威并济，是招揽人心的老套路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刘昌，
“那茶叶走私一事，可是你们做的？”
刘昌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这个案子牵连甚广，虽然我的的确确有参与，但作用微乎其微。”
“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朱允熥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
“你什么都和我说，不怕被灭口么？”
刘昌笑了，
“殿下，您放心。”他说，
“只要我不说出背后之人是谁，就不会被灭口。”
“我还可以再相信你么？”朱允熥问道，
“殿下为何这么问？”刘掌柜有些诧异，
“毕竟我们生意还要继续做下去。”
“哦？殿下，还要与我继续合作？”
“那是自然。”朱允熥淡淡地说，“至于你背后之人，我会自己查。”
刘掌柜鞠了一躬，“多谢殿下，殿下也需赶紧回去了，否则东宫此时少一人被发现，恰巧又是太子遇刺当日，殿下恐怕不好解释。”
“我一个不到六岁的孩童，又有谁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