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允熥闻言,险些失态。
父王怎么会突然提起这家店?难道他已经查到了什么?
他茫然地摇头,
“回父王,孩儿未曾听闻。他们卖的是什么饮品?”
“卖些葡萄饮、西瓜饮之类的消暑饮品,”
朱标想起昨日的口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味道倒是别致,比你在宫里调的还要清爽几分。”
朱允熥的神经稍稍放松,
看起来父王只是单纯提起今日趣事,
“哦?竟有这般好喝的饮品?”
“是啊,”
朱标点头,
“那铺子地段极好,生意也红火。下次父王微服私访,便带你一同去尝尝,也让你学学人家的巧思。”
朱允熥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躬身应道,
“多谢父王!”
朱标又叮嘱了几句课业与习武的事宜,见他神色无异,便起身告辞。
待朱标身影消失在门外,朱允熥才长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