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天空：
“我能‘看’到。”
不是用眼睛。
李院士顺着他的目光抬头，只看到银白光环和星空。
但陈子昂“看”到的，是更复杂的东西——空间本身的褶皱，能量流动的轨迹，还有……十二架运输机在三百公里外撕裂空气产生的灵能湍流。
星核淬炼后，他的感知已经超越了常规感官。
精神力与灵能网络的同步率达到97%，这让他能直接“接入”这个世界的背景能量场。
就像鱼能感知水流，鸟能感知气流，他现在能感知“空间流”和“灵能流”。
“十二架‘星穹级’原型机，护航战斗机二十四架。”
陈子昂继续说着李院士根本不知道的情报，“机队采用楔形编队，领航机是李振华少将的座驾。
他们遇到了高空湍流，所以比预定时间晚了两分钟。
另外……第三架运输机的右引擎灵能回路有轻微过载，需要降落后立即检修。”
李院士呆呆地看着他。
五分钟后，基地的雷达系统才捕捉到机群信号。
十二分钟后，通讯频道里响起飞行员的声音：
“雷暴基地，这里是‘启明一号’，请求降落指引。
另外……第三架‘启明三号’报告右引擎异常，灵能读数波动。”
和李院士站在一起的技术员们齐刷刷转头看向陈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