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拘魂袋放在同样的位置,每次两界通道开启的方位却依旧是飘离不定。
若非位置不可控,他非得在阎浮洲出入口的防护阵内埋几个拘魂袋不可。
他们现在的位置离炼天宗也不会太远,在这一带埋拘魂袋,也是因为炼天宗,为了关键时刻来往炼天宗方便。
从阎浮洲内搞出的那一大笔钱,也分了一部分藏在炎洲境内。
确定方位后,师春立刻摸出了子母符联系鱼玄兵,问他在哪。
此时的鱼玄兵还在炼天城内,躲在了之前搭车的那个车夫的家里。
他也是没办法,什么都看不见,城内的环境也不是很熟,不敢乱跑,只能是借车夫的视力一用,然借车夫的视力又不能搭车出城,城门口有人搜查,他只能「跟」车夫回了家等待。
等待师春来搭救,他也不知那块令牌能否及时到师春手中,不知道师春能否及时来救援,他明明可以做的更稳妥点,甚至可以直接进无虞商行凭令牌求助,可他这个曾经的第一杀手不愿对任何外人暴露自己的存在和踪迹,宁死也不。
这是他外出行事时第一次寄望于别人来救命。
这也是他第一次施展分神术时被人给打伤,以前从未遇到过能在那种状况下伤他的人。
等待的期间,他的伤势不但没有好转迹象,反而更加严重了,伤口无法愈合,且有扩大迹象,脸骨上类似密密麻麻蛀过的虫眼痕迹越来越大了,诡异的是,皮肉伤口一直保持著血淋淋的新鲜,伤口不化脓也不结痂。
最大的痛苦不是来自肉体,而是精神上的苦楚煎熬,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有模糊迹象,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了。
他不怕死,他早就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不归路,这一天终究会到来,他只怕不能给老婆小孩一个交代。
有了家后,他一直想离开那条不归路的。
就在这煎熬之际,他身上的一枚子母符有了反应。
他身上就两枚子母符,一枚是跟他夫人联系的,还有一枚就是师春硬塞给他的,有反应的正是后者。
盘膝打坐的他,颤抖著手摸出了子母符,已经看不到了子母符上的字迹,却盲目给出了回应:炼天城,小蛇河,浣溪巷,丙子号卢家。
师春看到子母符上回应的地址,有些疑惑,回复消息问道:什么情况?
结果鱼玄兵回他的仍是那个地址,一旁伸个脑袋的吴斤两狐疑道:「几个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