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站在一旁,开口说:“霍老板,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天网恢恢。再说,上次那事之后,他们都进监狱了,没那么容易出来。”
霍青山没再说话,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担心。
江面上的水花越来越小。
岳鹿看着看着,心里的恨和愧疚缠在一起,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就要翻过栏杆跳下去。
一双手突然拉住了她。
是江月月。
江月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疯了?他要是死了,我们每个人都能分好几百万。我们拼死拼活,四海漂泊,演了这么多年杂技,赚了多少钱?存了多少钱?”
岳鹿回头看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眼泪还在往下掉。
她不是为了钱,她只是恨,却又忍不住心软。
江月月看着她,眼圈也红了。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另一边,船舱里。
陆栖川本来在琢磨《扶南飞歌》的动作,越琢磨越闷。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湄公河的水面上,有奇怪的挣扎痕迹,一圈圈的涟漪。
他眯起眼,仔细看,好像有只手,在水里晃了一下。
“陈砚舟!”陆栖川大喊一声,“有人掉水里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出窗户,一头扎进了江里。
他往水里摸,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
陈砚舟在船上举着灯,灯光在水面上扫来扫去,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陈砚舟在船上举着灯,灯光在水面上来回扫,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远处的另一艘船上,船舱里站着个高大的男人。
有几分欧洲人的长相,五官深邃,鼻梁高挺。他穿着一身黑色长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藏在袖口,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最惹眼的是他的眼睛,瞳仁是深褐色,目光滞重,落在一处就半天不挪,眼皮都极少眨动。
这种样子的人,在精神病院倒是常见。
他指尖摩挲着腰间挂着的小木人偶——那是个迷你偃师像,刻得精巧,是他从不离身的物件。
他叫沈偃,痴迷偃师传说,祖辈都钻研人偶戏,把人偶当成活物,祖祖辈辈都想复刻偃师“役使木偶如真人”的绝技。
沈偃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人偶上,那木偶穿着霍青山的衣服,眉眼、身形都仿得栩栩如生,连头发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他气得咬牙,下颌线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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