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偶。
沈偃眼神一沉,一把将人偶摔在地上,人偶的脑袋磕在地板上,裂开一道缝。他快步冲出船舱,往甲板跑。
遥遥望去,霍青山正站在自己那艘船的甲板上,迎着夜风,冲着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第二天,柬埔寨的街头巷尾、网络媒体上,都传开了同一条消息——德崇扶南运河的修建工程,停了。
流言越传越凶,有人说工地连续三天不见大型机械施工,原本驻扎的施工队撤了大半。
有人拍到大运河沿岸的临时办公区锁着门,只有零星几个安保人员值守。
更有当地商会人士透露,运河投资方的资金迟迟未到位,与当地政府的土地协调也出了分歧,连原定的奠基仪式都悄无声息取消了。
种种迹象堆在一起,让民众和商户都笃定,这运河工程怕是要黄了。
陆栖川寻遍了船舱,终于在茶房找到了霍青山。
“师傅,你听说最近的传闻了吗?都说德崇扶南运河停工了。”
霍青山正擦着手里的杂技钢圈,头都没抬:“听说了。”
“那我们……”陆栖川话没说完,就被霍青山打断。
“放心,这条运河一定会修起来。”霍青山放下钢圈,说,“运河的投资方,砸了这么多钱在里面,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再者,这运河贯通湄公河支流,能带动沿岸十几个省市的货运和旅游业,是利国利民的事,柬埔寨政府不会轻易放弃。眼下的停滞,顶多是资金周转和协调上的小波折。也有可能是有心之人故意放出来的谣言,不要信。”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陆栖川,“你们别想那么多,该练活就练活,把《扶南飞歌》的动作再设计设计,要有气势,刚柔并济。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霍青山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连桌上温着的粥和小菜都没动一口,脚步匆匆消失在码头的人群里。
柬埔寨的老城区,一间中式茶楼里茶香袅袅。
木质桌椅透着古朴,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往来的人都低声交谈,透着几分庄重。
霍青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普洱茶,对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身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气质沉稳,正是陈老板。
陈老板率先开口:“霍老板,你就不再考虑考虑?咱们之前谈好的演出,对你我都是双赢。你这边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跟我提,能帮的我一定帮。”
霍青山诚恳地说道:“陈老板,我心里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