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是想摸你吧?”酒酒捧着大蜘蛛后退好几步。
她看怪物似的看向少年,大声道:“你畜生不如!我才四岁,你竟然答应让我摸你,你还是人吗?官府衙门的人呢?把这个变态抓起来……”
少年脸色大变,转身就跑,嘴里大喊,“我知道错了,别抓我,别抓我……”
酒酒:嘿嘿嘿……
众人:……
酒酒指着逃跑的少年背影道,“他认输,我赢了。”
韩松黑着脸道,“他还未开始攻擂,这局不算。”
不算?
酒酒跳起来指着韩松的鼻子大骂,“呔,你这老头要脸吗?他都上擂台了,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算?那什么才算?你媳妇偷人刚脱衣服还没钻被窝,是不是也不算?”
“大胆……”
韩松怒拍桌子,站起来要呵斥酒酒。
不曾想,酒酒比他气势还强,“你才大胆!你才放肆!你才岂有此理!本大王是你能呼来喝去的吗?”
“小鸟儿,尿他一脸,帮他醒醒脑子。”
“糖尿病的别来,别给他尝到甜头。”
酒酒的话刚落音,就有一群鸟飞到韩松上方,噼里啪啦的鸟屎落了韩松满头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