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苓,你觉得我和卓沂舟适合共处一室?”
呃。
施苓微顿了下,不解,“他刚才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吗?”
“他是你男朋友,我是你前夫。”
仅仅这个身份,就足够了,不需要别的理由。
“可……我和你结婚只是契约,不算真正的夫妻。”
她之所以会以前夫来称呼温聿危,只是觉得说别的更不准确。
又不想将过去的事都翻出来讲一遍。
“登了记,上过床,还有羡羡,依旧不算真正的夫妻?”
“……”
施苓脸色一顿,避开这个话题,“那我等下和卓沂舟一起走。”
“嗯,然后不用再来了。”
“你——”
温聿危别过脸,挺直脊背,“这病死不了人,但能被人气死。”
她是真想把他扔在医院不管!
省得好好沟通着呢,他突然就生气,突然就扬沙子,说小孩子的气话。
可想到曾经自己在港城,那么多次被温从意针对,遭遇威胁生命的险境,温聿危也都挺身而出,没一次丢下自己的,连同弟弟施闻也一并护着。
施苓只能忍。
“你说,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分的话。”
温聿危垂下睫羽,似在思考,“我想要的,都很过分。”
“……”
“你能和卓沂舟分手吗?”
她语塞,沉下眉眼,“不能,答应和他交往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卓沂舟又没有做错事情,我为什么和他分手?”
“是啊,他没做错事。”
温聿危苦笑,漆黑的眸转向施苓,“那我错在了哪里?”
就如同他们最后那一晚,他红着眼尾问出的话。
只是爱上了自己的妻子,这也是错?
她低头哑声,“你没错。”
“温先生,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别再提了。”
“施闻不该把你折腾来京林,所以我得承担这个后续的责任,除此之外……我有男朋友。”
……
温聿危的手术很成功。
几个医生把他推回病房的时候,那是施苓第一次见温先生这么虚弱。
俊脸上几乎没有血色,连平日殷红的薄唇都褪得泛白,闭目不动,倒显得睫毛更浓密纤长,像把羽扇。
卓沂舟在一旁听医生交代术后事项,一回头,就看到了愣在病床边的施苓。
“怎么了?”
她回过神,摇摇头,“我没事。”
“去坐着休息吧,刚才在手术室门口也站了那么久。”
“嗯。”
施苓刚要走。
忽然,床上的男人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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