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陈歌和赵医生两个的坐在一块，听壶中仙讲故事。
壶中仙轻轻咳嗽两声，宛若一个说书人：“二位，在说起这件事情之前，我有件事儿要问你们，你们认为，死可怕吗？”
“当然可怕了。”陈歌没有一丝犹豫。
我们为什么拼死拼活？还不是想好好的活着。
但赵医生却发表了不同的意见：“有的时候，死很可怕，但有的时候，死亡是一种解脱。”
曾经他也有一了百了的念头。
“我听说，这个世界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死亡这个概念的。也就是说在真正的上古时期，所有生灵都不会死，真正意义上的长生。”壶中仙道。
陈歌和赵医生对视一眼，这个说法听起来就非常不靠谱。
生物怎么可能不死？
那不成了人间天堂？
赵医生的脸色却非常凝重：“长生不死，有的时候未必是天堂，也有可能是……地狱。”
陈歌不解的看着赵医生。
“老陈，我们打个比方。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绝对打不赢的敌人，但偏偏死不了，后果是什么？被敌人永无休止的折磨，直到时间的尽头。”
陈歌听到赵医生的解释，若有所思。
“当然，这些事情我只是听说。听说那个年代，强者争雄，但对于弱者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那是真真正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有一天，出现一位大慈悲者。祂创造了死亡这个概念。从那时候开始，不管什么样的生物，都要经历生老病死。没有一个生物能例外。死亡成了最公平的存在。”
听到壶中仙的说法，陈歌若有所思。
“很多人敬佩这位大慈悲者的所作所为，心甘情愿成为祂的仆从，这些人将大慈悲者称作冥主，而他们就是冥主教徒。这就是冥主教徒最开始的来源，到后来……”说到这儿，壶中仙的表情有些诡异。
“后来，人们越来越恐惧死亡。纷纷追求长生。而冥主教徒从最开始的纯粹崇拜冥主的群体，逐渐演变成宗教。你们也知道，宗教这东西往往有很强的目的性。教义千差万别。我曾经就遇到冥主教徒，他们认为应该将死亡献给冥主，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忠诚的，所以四处杀掠。”
提起这些人，壶中仙表情惊恐。
“偏偏这帮人实力强横，而且完全不怕死。唉，那段时间别提给我们世界带来多大的危害了。”壶中仙忍不住唉声叹气。
所以，壶中仙看见赵医生才会露出戒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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