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是被甲板上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昨晚的记忆像是电影片段一样在脑子里回放，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李语汐那句“给她们一点时间”上。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好像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呢？
林晨低头看了一眼。
船长室的大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旁边的枕头上，还残留着一根长长的头发和淡淡的馨香。陆可可早就起来了。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头噼里啪啦一阵爆响。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感。
“这天赋……副作用还挺带劲的。”林晨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穿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甲板上，阳光正好。
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整理昨天搜刮来的物资，还有的……在偷看他。
林晨一出来，就感觉至少有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羡慕，甚至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幽怨？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径直走到船舷边，开始做每天例行的拉伸运动。
“早啊，班长。”
一个身影凑了过来，是赵梦。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清凉的运动背心，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假模假样地擦着栏杆，眼睛却一个劲地往林晨身上瞟。
“早。”林晨头也不抬地回答。
“昨晚……睡得好吗？”赵梦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还行。”林晨继续拉伸，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
“哦……”赵梦拖长了尾音，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像做贼一样，“那个……可可她……没事吧？”
这问题问得就很有水平了。
表面上是关心同学，实际上是在打探军情。
林晨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八卦”两个字的脸，突然笑了。
“她没事，好得很。”
赵梦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她那小身板，经不起班长你折腾呢。”
这虎狼之词，让林晨的嘴角抽了抽。
他发现，自从昨晚把话挑明了之后，这帮女人好像彻底放飞自我了。以前还只是嘴上占占便宜，现在是越来越露骨了。
“行了，活干完了？”林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没呢没呢，我这就去！”赵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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