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这老闫是越活越回去了。”
闫阜贵回去把东西放下,三大妈看见说:“你怎么又把东西拿回来了?”
闫阜贵没好气的说:“许大茂不帮忙我还把东西留下干嘛!”闫解成和三大妈没有说什么,觉得理应如此。
就这样,闫阜贵这两天仿佛度日如年一般,心中的不安如同汹涌的波涛,时刻冲击着他那脆弱的心灵。
他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焦虑。
白天,他做什么都无法集中精力,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可能面临的后果。夜晚,更是折磨人的时候。
躺在床上,闫阜贵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越想越觉得可怕。
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
这种忐忑不安的感觉,让闫阜贵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那未知的结果。
第三天他来到校长校长办公室,校长说:“闫老师,你的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处罚通知书你看下。”
说完就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着“经核实,闫阜贵老师以威胁同学的方式诬陷郑书瑶同学偷窃,并作伪证。
此外,他长期威胁家长及学生索要贿赂,长期早退钓鱼,偷拿学校办公用品。
鉴于此,学校决定对闫老师进行严厉处罚:责令其在全体师生面前做检讨,免去其教学资格,安排其打扫厕所,工资降至 15.5 元,此处罚决定即刻生效。”
闫阜贵看完之后,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错误虽然严重,但不至于到如此地步,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他知道这次的处理结果将会非常严重,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之重,这意味着他将失去教师的资格,
从此与讲台绝缘,再也无法站在那神圣的讲台上,为学生们传授知识。
而更令他感到痛苦的是,以后他只能在学校里从事打扫卫生这样卑微的工作,这与他曾经作为一名教师的身份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校长:“闫阜贵同志,你以后要端正态度,好好工作,改过自新,好好为国家建设贡献自己力量。”
闫阜贵脚步踉跄地从校长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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