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用油纸包着的纸团，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苏凌云的掌心。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钟。沈冰没有看苏凌云，甚至没有放慢脚步，就像真的只是擦肩而过。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渐渐走远，消失在操场另一端的人群里。
苏凌云的掌心微微出汗。她没有立刻看纸团，而是等沈冰完全走远后，才转身背对着操场，借着槐树的遮挡，迅速展开。
油纸很薄，上面用铅笔写着两行字，字迹工整，但笔画有些颤抖，像是写字的人很紧张：
“图书馆，老地方，有重要东西给你。关于出口。”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沈”字。
苏凌云将纸条重新折好，攥在手心。她看向何秀莲和林小火，微微点头。
三人默契地离开放风场，朝着监区走去。小雪花小跑着跟在后面。
回到囚室，关上门，苏凌云才将纸条给她们看。
何秀莲看完，眉头紧锁。她低声说道：“太危险。她女儿还被挟持，这可能是陷阱。阿琴的人可能在盯着她，就等我们上钩。”
林小火虽然不太方便说话，但也用力摇头，右眼里写满了不赞同。
苏凌云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我知道危险。但她说‘关于出口’——如果她真有关于越狱出口的信息，我们必须去。这是我们等了这么久的机会。”
何秀莲继续比划：“如果是假的呢？如果是阿琴逼她设的局呢？”
“那就将计就计。”苏凌云的眼神变得锐利，“如果真是陷阱，我们正好可以看看阿琴想做什么，摸清她的底牌。而且，沈冰如果真的背叛了我们，她也该知道，我们不会毫无准备地去。”
她看向林小火：“小火，你伤还没好，留在囚室休息。”
林小火猛地摇头，用手比划：“我去。我能走，能看。在门口警戒。”
“不行，太危险。”苏凌云说，“你的脸还需要恢复，万一出事——”
林小火抓住苏凌云的手，握得很紧。右眼里燃烧着固执的火焰，那眼神在说：我必须去。我已经失去了一半的脸，不能再失去保护你们的机会。
苏凌云看着她，最终妥协了：“好。但你不能进图书馆，只能在门口附近，一旦有情况，立刻离开，不要管我们。”
林小火点头。
何秀莲也打手语：“我去。在附近书架假装找书，能看见你们，也能听见动静。”
“小雪花呢？”苏凌云看向角落里的小女孩。
小雪花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我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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