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是喊她娘，还是喊她妹子？”
“这……”张茹雪一愣，“婶子，当然是妹子。”
萧张氏摇摇头，“我看这事不成。”
张茹雪眉头蹙了蹙，“婶子，我……”
“你先听婶子说，你娘再嫁，你有了后爹，你后爹娶的平妻按辈分来说，你要唤一声娘的。”
张茹雪与李寡妇生活在吴家，萧水嫁到吴家后，两人别扭了一段时间，但她实在太想通过萧水知道萧炎的事情，又很快和萧水和好如初，如亲姐妹一样。
两人谁也没提着尴尬身份，只姐妹相称，萧水有时会偷摸喊她三嫂。
那时便是她最幸福的时候，心里如蜜一样甜。
“婶子，您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萧张氏笑道，“那身子便不客气了，我想，如果你真要嫁给我家老三，就先和你娘断了关系吧。”
“什么？”张茹雪惊得站了起来，“这怎么能行！”
“有何不行！”萧张氏语气严厉，“你娘一个寡妇，那样的年纪却嫁给一个小伙子，她的名声臭了，你作为她姑娘，遭人白眼，我可不想让我儿子一起被人戳脊梁骨。”
张茹雪的脸一寸寸由红变得惨白，“那是我娘，我做不到。”
萧张氏从她手里夺过木碗，语气缓了缓，“婶子知道你对萧炎的情谊，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萧炎着想不是，他可是民团团练，有个寡母丈母娘好说，但有个改嫁给比自己闺女还小的岳母，可不成。”
张茹雪浑浑噩噩地离开萧家帐篷，萧张氏的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出现，最后定格在她自己的声音上，“婶子，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让三哥失望。”
不让他们失望，那就只能让她娘失望，可那是生她养她的娘啊！
她……
“闺女回来了！”李寡妇身姿摇曳，身上深蓝色的布衣将她的脸衬得雪白，若不是眼角额头生了皱纹，当真瞧不出她生的闺女已经到了花样年华。
“娘！”张茹雪心虚地别开眼。
李寡妇笑呵呵的，从衣袖里摸出来一个鸡蛋捧到张茹雪面前，“这是你爹给人做活换回来的鸡蛋，一共两个，那个进了你奶奶的肚，这个给了娘，快，趁热吃。”
张茹雪瞅着那颗鸡蛋，鼻头发酸，一把抱住了李寡妇，“娘！”
李寡妇笑呵呵的，“傻孩子，一个鸡蛋而已，等以后日子好过了，娘定给你挣来更多的好东西。”
张茹雪心里发烫，到了口的话如何都说不出来。
萧水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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