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虚凝的嘴微微的蠕动了几下，明明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没有办法，虚凝觉得大长老说的对，他在最关键的时刻离开虚空一族，确实是不对。
虚凝也知道很多人死在了虚空乱流里，如果自己当时在的话，是不是能真的能够帮上忙？
总归多个人多个人的力量。
只是……
虚凝忍不住低下头来，当年虽然他确实离开了虚空一族，可是他在外面的生活也不好过。
当年，她流落在外，在虚空中漂泊了无数年，因为没有做好准备，更不知道虚空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的……
导致她受了重伤，境界跌落，连自保都困难，她能怎么办？
如果不是因为江澜，她此时此刻早已不复存在。
这些话，虚凝想要解释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虚凝还是很清楚这些大长老的性格，即使他把那些事情都说了出来，很有可能这些长老也不会相信，甚至还觉得她故意卖惨。
大长老不会听，族人不会信，在他们眼里，她就是背叛者，一个丢下族人逃跑的懦夫。
她的身份已经摆在这里了，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看着虚凝双腿跪在地上，脑袋都快埋在地上了，江澜直接不忍心。
因为他知道虚凝是什么秉性，当年的事情，他也算是略知晓一二，那些事情根本怪罪不了到虚凝的身上。
而整个虚空一族毁灭，更怪罪不了到虚凝的身上，虚凝她小小一个女流之辈，就算她在又能够如何呢？只是陪在一起送死罢了。
可是这个大长老不但不体恤自己的后人，反而现在不断的给对方上岗上线，让虚凝深陷自责之中，这让江澜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大长老……”江澜毫不犹豫，猛然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一下子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就连跪在地上的虚凝在听到声音之后也忍不住立马抬起头来看了江澜一眼。
“江澜，你干嘛？这是我跟大长老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掺和进来。”虚凝皱着眉头，一个劲的制止。
她不希望江澜掺和进来，因为虚凝知道大长老的实力。
不是说江澜打不过大长老，只是两个都是虚凝最重要的人，她不希望双方有任何的争执跟摩擦。
毕竟如果真打起来了，双方有任何一个人受伤，虚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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