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料？
哪来那么多的实验体志愿者？
没有实验体，没有所谓的“志愿者”，自然就没有成功例子和有效数据。
因此，这种脏活黑活，只能暗戳戳地、尽可能不引起大众关注地进行。
去验证这种畸形而扭曲的秘术和功法是否可行，这等重任，便落在了底下那些小势力手中。
多大的剂量可以达到最高上限？
哪个时机的切入能够获得最完美的效果？
就像炼毒一样，这些都是需要不断尝试的。
失败率哪怕是十万百万，只要精准获取一个成功的途径，对于那些“老不死”来说，便是有价值！
而最好的实验载体从哪里获得？
自然是那些敌人，那些弱者，那些贱民，那些被洗脑被诱惑上钩的傻蛋！
只要给他们一口吃的，他们就会心甘情愿放弃自尊；
只要拿一颗糖哄骗他们，他们就会落入陷阱，丧失自由，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做成实验体和废料。
是的，只要符合斩杀线的条件，就会激发某个机制，从而在某个不经意的“场合”，或是难以预判的“意外”，或是精心布局的“陷阱”，脱离了公众的视野、消失在某一个阴暗角落，落入恶魔的手中，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即便是死也会被榨取光所有剩余价值。
“仁者爱民”、“仁者治人”，石棋天接受过的教育和传统文化精粹，使得他很难接受这些令人发指的行径。
我们宁可这个世界发展的速度变得慢一点，也不愿意看到这个世界变成如此丑陋不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