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无辜百姓鲜血的家伙,与之亲近,实在有点恶心......
石棋天不动神色地挣脱,拱手道:“私下咱们的关系是交心的兄弟,但在这聚义堂上,帮主还需自重身份,秉公行事。您是一帮之主,在公事上,务必保持正帮主的形象,才可让手下慑服,行那雷厉风行之事。至于咱们兄弟的交情,在心里即可~帮主您说是也不是?”
刘炳茂一愣,以为石棋天这是主动摆出甘为臣下的姿态劝导自己立威呢,顿时心中了然,无形中对石棋天能这样摆端正自身的身份位置而高看了一眼。
他深以为然地轻拍石棋天的肩膀:“贤弟所言极是,愚兄受教了”。
轻咳两声,刘炳茂背着双手、迈着六亲不认的四方步,有意维持着一帮之主的气质风度,走回到上方帮主之位。
刘炳茂入戏很深,一装可就装上瘾了。他抬手示意石棋天在左手侧的高位落座,又装了一波故作高深之后,才对石棋天说道:“贤弟呀,咱们血虎帮眼下的境况,你昨天也是见过了。”
“若非人手紧缺,为兄也不愿让贤弟你刚上任就接手任务~”刘炳茂一副情非得已的戏精表情,一边情真意切地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石棋天面上的表情变化。
石棋天暗笑刘炳茂的表演过度用力、生涩僵硬、花里胡哨,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微微扭身向上座的刘炳茂拱手道:“帮主何必如此。石某既然加入血虎帮,并担任这副帮主一职,自然就得跟血虎帮的弟兄们共同进退,为血虎帮的利益和名声而尽职尽责。”
“帮主有事尽管说出来,石某人自当粉身碎骨也要为血虎帮鞠躬尽瘁!”
“好!”刘炳茂听了石棋天一番慷慨陈词而大声喝彩:“贤弟高义!我刘炳茂果然没有看错人!”
虽然彼此之间难以分清真心还是假意,但并不妨碍两人说着场面话互相吹捧。
事实上,社会上的人精早已无师自通地习惯了逢场作戏的门面功夫,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还是当事人自己才清楚。
但凡遭受过社会毒打的经历,就都会懂得,这世界上全是利益博弈,哪来那么多的真心实意规规矩矩、你不骗我我不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