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星开始数着指头叙说，哪天哪个组织来治疗，花费多少花销，怀疑是谁留下的伤势。
汪队不断点头，但说到一半，韩子星忽然停下了。
“怎么不说了，昨天傍晚【注视会】来了之后呢？”汪队皱眉道：“你们怎么治疗的？”
韩子星沉默许久，缓缓道：“我杀了那两个高级血族。”
“什么？”汪队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韩子星。
“我杀了他们。然后大夫把我开除出乌托邦，让我逃去临城，本来在今天中午，他就会对青城其他巢穴宣布我背叛了乌托邦。”
“昨天傍晚我离开的时候，刚好遇见你。”韩子星说到这里继续道：“但应该不是【注视会】，因为【注视会】不敢动钱斌大夫的，这相当于得罪所有青城同类，而且【注视会】的实力也杀不死……”
汪队却敏锐的察觉到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韩子星沉默。
“如果不说的话，很可能错过凶手。”汪队看着韩子星，认真道：“一些案件的真相，往往就隐藏在细节里。”
“他们知道了黑鸟的身份……被我听到了。”
韩子星叹了口气：“我只能杀了他们。”
“看来你和黑鸟是很好的朋友。”汪队笑了笑，但随即深深皱起眉头：“黑鸟……”
“怎么了？”韩子星疑惑道。
汪队忽然问道：“黑鸟……他们知道，那两个【注视会】成员在你们那里治疗吗？”
韩子星不知道汪队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点头：“知道，我告诉他和【黑猫】了，但钱斌大夫在，他们也不敢在【乌托邦】附近动手，只能离开。”
“也就是说，那个【黑鸟】知道【注视会】两个成员在你们这里治疗，而【注视会】成员知道了【黑鸟】的身份，并且在【乌托邦】谈论。”
“就在当晚，钱斌大夫身死，【乌托邦】被灭。而你因为提前离开，躲过一劫。”
“是吗？”
汪队皱眉看着韩子星。
韩子星瞳孔骤缩，以他的聪明，当然能明白汪队的意思。
“你是说，【黑鸟】杀了【钱斌】，灭了【乌托邦】……”韩子星声音都在颤抖，但随即咬牙道：“不可能！【黑鸟】不是这样的人！”
“不要把自己的主观情绪代入分析。你说他不是这样的人，那你完全了解他吗？”
“我当然……”韩子星说到一半，却忽然愣住。
他想起那一晚，那绝望的濒临死亡的一晚。
那一晚的事情，他当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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