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肌肤炸起细密疙瘩。
“陆轩！”他低吼，血沫从嘴角溢出，眼中却是凶光暴起，“你斩不破！”
嗡——！
他胸膛血洞内，残余的湛蓝星光疯狂倒卷，竟化作一面致密水镜，紧贴咽喉皮肤！
铛！
寂道剑尖刺中水镜，发出金铁交鸣！
剑尖灰芒与水镜光晕疯狂对冲，激荡出无数细碎涟漪！
“瀚海圣纹？！”太平阁有老者失声，“圣主竟将本命道则炼入肌肤，化作绝对防御！”
“圣主还有后手！”
陆轩瞳孔微缩。
剑尖传来巨大阻力，那水镜看似薄如蝉翼，却柔韧至极，层层卸力。
他剑势未衰，手腕一震！
嗤——！
灰芒再进半寸！
水镜表面，出现一点细微白痕！
“给本座滚！”瀚海圣主暴喝，不顾咽喉剑锋，右拳星光残余尽数燃烧，一拳直轰陆轩面门！
拳锋未至，恐怖风压已让陆轩长发向后狂舞！
以伤换伤！
陆轩收剑，身形向后飘退。
拳风擦着鼻尖掠过，带起火辣刺痛。
两人再次拉开千丈距离。
水域之上，血雾弥漫，星光碎屑缓缓沉落。
短暂死寂。
“圣主挡住了！”太平阁众人心脏狂跳，从绝望中挣脱，“圣主还有余力！”
“那水镜防御……连陆轩的剑都刺不破！”
“圣主无敌！”
欢呼再起，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瀚海圣主立在原地，剧烈喘息，胸膛血洞汩汩涌血，但他强行站直，周身残余水汽升腾，开始修补伤势。
他死死盯着陆轩，眼神如择人而噬的凶兽。
陆轩以剑拄地，稳住身形。
他同样在喘息，握剑的右手虎口彻底撕裂，鲜血顺剑柄滴落，在水面晕开朵朵血花。
寂道剑剑身，裂痕又多了几道，灰蒙剑光黯淡如风中残烛。
但他眼神依旧锐利。
“燃烧生命，凝练圣纹于体表。”陆轩开口，声音嘶哑，“你离道陨，不远了。”
“杀你足矣！”瀚海圣主狞笑，双手猛然插入自己胸膛血洞！
“圣主？！”太平阁众人骇然。
嗤啦——！
他竟从血洞中，硬生生抽出一柄由脊骨与湛蓝血光凝聚而成的诡异长刀！
刀长七尺，弯曲如獠牙，通体流淌着粘稠的血色水光，散发出污秽、腐朽、却又强大无匹的气息！
“以吾之脊，化斩道之刃！”瀚海圣主咆哮，气息再度攀升，但那攀升之中，带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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