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色剑光仅十丈长,凝练到极致,刺入纯白领域。
嗤——
剑光如泥牛入海,瞬息被“融化”,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陆轩瞳孔骤缩。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瞬息百剑!
百道灰色剑光如暴雨射向纯白!
但无一例外,触白即化!
纯白继续扩散,已至千里!
“他的剑光……被吞噬了?!”紫袍长老面无人色,“白寂领域可化万物!连法则触碰都会归零!”
“陆轩无计可施了!”红发尊者激动握拳。
纯白已至百里!
陆轩暴退,但纯白如影随形,速度更快!
千钧一发。
他骤然停步。
眼中灰芒炸裂。
双手握剑,寂道剑高举过顶,剑身古朴灰纹逐一亮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死寂”气息自剑身弥漫。
那不是攻击。
那是“宣告”。
陆轩开口,声音平静,却穿透纯白,响彻星空:
“寂道——”
“终焉。”
剑落。
不是斩向纯白。
而是斩向“自己”身前三尺虚空。
剑锋触空。
嗡——
一道灰到极致、细到极致的“裂痕”,自剑尖处蔓延而出。
裂痕所过,万物“死去”。
不是毁灭,不是吞噬,是纯粹的“终结”——连“存在”这个概念本身,都在裂痕前失去意义。
灰痕与纯白相撞。
没有爆炸。
没有对抗。
只有一片“虚无在碰撞点诞生。
纯白被灰痕“抹去”。
灰痕亦被纯白“归零”。
万里星空,化作一片绝对的空洞——没有颜色,没有物质,没有能量,连空间与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不清。
镜阵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瞪大双眼,神魂冻结。
三息。
五息。
十息。
空洞缓缓消散。
景象重现。
金阳尊者半跪于虚空,胸膛空洞,金色血液如瀑布洒落,气息萎靡到极,眼中炽白光芒黯淡大半。
千丈外。
陆轩持剑而立,左肩贯穿伤焦黑,嘴角溢血,但脊梁挺直,寂道剑身灰芒平稳。
平手?
不。
金阳尊者本源重创。
陆轩剑意未颓。
“嗬……嗬……”金阳尊者喘息抬头,声音沙哑如破风箱,“好……好一个终焉剑意……”
他挣扎起身,残存左臂抬起,掌心再度裂开,一滴璀璨如恒星的金色血珠缓缓凝聚。
“但大日……永不熄灭。”
血珠飘起,悬于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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