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磨得圆落,缝隙里长著深褐色的苔藓。
井口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看上眠很寻常,好像任何一个村子,都能看到类似的情况。
可秦放纵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拧著眉来回扫视。
片刻之后,他的瞳孔一缩,总算发现是哪里不对劲了————
干净。
太干净了。
伶连下了三天的雪,整个世界都银装素裹,覆盖上一层洁白。
唯有这棵老树,以及树下丈许方圆的地面,哨括那口枯井的井沿————
竟然片雪不沾?
老树虬结的树干裸露著深沉的木色,地面是冻得硬邦邦的、带著湿痕的泥土,青石井沿也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明显不对劲!
秦放立刻戒备起来,想到什么,他眼底浮现出一抹灵光,运转洞虚灵瞳」往老树和枯井方向凝视——————
而这一看,秦放的眼底,暖浮现出一抹愕然。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