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他皱了皱眉,咽下去,然后放下茶碗。
“每次都是大炎守、北凉攻。他们攻一次,抢走人口财物退回去;咱们守住了,死伤数万,说是惨胜。这算什么胜?胜了,死几万人。败了,死更多人。怎么算都是输。赢也是输,输也是输,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老百姓。”
周围几个茶客脸色不好看了,有人拍桌子,声音很大,震得桌上的花生米都跳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话?边关将士在拼命,你在这里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上战场去啊!你去了,我敬你是条汉子!”
书生还要再说,被旁边的人扯了扯袖子。
那人是个中年商人,穿着绸缎袍子,腰里挂着一块玉,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压低声音在书生耳边说了句什么,书生的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愤愤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丢在桌上,铜钱在桌面上滚了几滚,叮叮当当响了几声,然后他拂袖而去,走得很快,像是在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