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他脸上的悲痛与不舍,才一点点地,凝固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的软弱与惊恐?
只剩下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如同在欣赏一出好戏的平静。
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