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接受。”
“不接受?”
吴工哼了一声,拿起手术刀,动作却比年轻人还稳。
“有钱人家的少爷,心理就是脆弱。行了,我看看就完事。”
他俯下身,习惯性地先检查死者的眼睛。
他举起强光手电,扒开王泽的眼皮。
手电的光束照在瞳孔上。
吴工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表情,从不耐烦,瞬间变得凝重。
“不对。”
小法医凑过来:“吴工,怎么了?”
吴工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个更精密的医用放大镜。
在放大了数十倍的视野里,王泽那早已失去神采的瞳孔,呈现出一种极度收缩的状态。
一种生理性的、在遭遇极强光线或者极度恐惧时,才会出现的针尖状。
“畏光性瞳孔收缩......”
吴工喃喃自语,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死前,看到了什么?”
他放下放大镜,又立刻去检查死者的双手。
王泽的十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指甲断裂,嵌在肉里,手指的肌肉纤维,因为过度用力和紧绷,甚至出现了微小的撕裂伤。
吴工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确实不是自杀......”
“这是在反抗!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某种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这番话,让旁边的小法医听得云里雾里。
但吴工的脑海里,却如同闪电划过,瞬间串联起了一年前在江海市经历的那些诡异案件。
那个能让人心脏凭空消失的“空腔人”。
那个能扭曲空间让人坠楼的“鬼打墙”。
“糟了!”
吴工一把推开身边的小法医,拨打联邦诡异调查局留下的紧急专线。
“接联邦诡异调查局泰陶市驻点!我是吴正海!原江海市‘见邪’专案组法医!我现汇报一起‘疑似诡异杀人事件’!”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而专业:“收到,吴工。请报告您的判断依据。”
......
与此同时。
数十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轿车,如同一群沉默的乌鸦,悄无声息地从泰陶市的各个角落驶出,汇成一股黑色的铁流,向着市第一医院的方向涌去。
市一院,高级病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被单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陈绍正坐在床边,笨拙地给妹妹讲着一个网上抄来的冷笑话。
“哥,你这笑话好冷啊。”
陈瑶躺在床上,脸上还有些苍白,但眼睛里,却闪动着过去从未有过的光亮。
“比ICU的空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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